王夫,亡夫?
听起来确实不太吉利。
不对,她想这个问题做什么?又没打算嫁人。
“我来的路上,听说出了天花,你怎还在京城?”她忙转移话题。
万朝衍颇有些失望,但也知晓急不得,便道:“朝廷有难,我岂能一走了之?不过万家的人都走了,我也已无后顾之忧。”
“你衙门里没事了?”恭王又问。
万朝衍一愣,“有。”
“那你跟着我做什么?”
万朝衍:“……”
他脸色顿时通红,都红到脖子根了,“我……我这就去衙门。”
“还不走?”恭王又道。
“这就走。”万朝衍发现自己思考都没办法做到了,像是内心被看透了般窘迫。
丢下话,他立刻便朝户部去,不敢有所停留,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般,方才明明已鼓起了勇气,这会却没了。
目送他离开,恭王脸色不自然的翻身上马,一路奔向王府。
——
郕帝与李享逃到海边,隐姓埋名,安全,又不劳师动众。
从天极州来的船,在这一天,终于到了,鱼泽也被带到郕帝面前。
郕帝褪去龙袍,换上便服,又叮嘱了侍卫和臣子,鱼泽根本猜不到他就是把天下搅得翻天覆地的郕王,只以为是个有势力的贵人。
“鱼大夫,若治好了我家家主,有你的好前程。”李享道。
郕帝原本在看书,听了声音放下书,抬眸看去,只一眼,立刻便镇住了鱼泽。
他见过无数病人,还没有任何一个有他那般气势。
放下药箱,微微施礼,“见过先生。”
“大夫客气了,坐。”郕帝心里急,一个坐字出口,手已放下。
鱼泽自然而然便开始把脉,又观看他的气色,片刻间便已诊出他的症状,“先生这病,有些严重,怕是要老夫儿子来才能痊愈。”
“哦?如何说?”郕帝立刻问。
鱼泽颇有些得意的道,“不瞒先生,犬子的医术远比在下高明,就算是没有医书可看,也能根据病人的情况,开创新药方,先生这病。”
“不知您的儿子在何处?”李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