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页

这阿柳与她同岁,生得是倾国倾城之色。花入楼的苞向来不施粉黛,可饶是如此,这阿柳仍是极美,而其韧性亦是不差——她是唯一一个与苏小淮一样,咬牙坚持了七年的女娃,余下三个早就不知被分到了何处去了。

想想也是,这非人的训练毕竟不是一般人能随便承受得了的。苏小淮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人,真好……

不过嘛,苏小淮每每见她,便有种不知从何处来的郁气。同为燕行知培养的苞,这阿柳免不得也是要见他,受他指导的。

这种分明是自己的佳肴,还得分人一口的滋味,向来护食的苏小淮委实是讨厌极了。

那阿柳生性有几分傲气,受不得苏小淮天天压她一头,遂是分外努力,似是在暗自与苏小淮较量,是向来没有给过苏小淮好脸色看的。

苏小淮自己倒是无意与这小了她上千岁的女娃娃争长短,只不过被人这般冷眼相待,她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贴过去。

是以,本以为二人会错身而过,却不想那阿柳趾高气昂地道:“明日宴会,爷点我了,且让我好生打扮。”

点?点啥?明日她二人不过只是去当个粗使,又哪能称得上是“点”了。

再说这话……怎得听起来那么像在炫耀呢?

苏小淮挑眉,漫不经心地道:“喔,真巧,我也是。”

阿柳:“……”

第37章 第三劫(5)

次日, 苏小淮大清早练完了舞剑, 堪堪洗漱了一番, 便急匆匆赶到了负责教导她的花魁身边伺候。刚一入屋,便见那花魁起身了, 她遂连忙捧过衣物上前。

苏小淮与这花魁相伴八年,于她的性子与作息倒是摸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