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卷裹上她的身体,她轻轻一嗅,心火便烧得更盛,愈演愈烈,遂一发不可收拾,燃尽了她的神智。她情难自已地抬手,缠上了他的颈脖。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取过备用的被褥铺在了石台上,遂才弯腰,将她轻轻地放下去。正要起身,他却被她的手臂用力勾住。他抵着她的气力未敢动,心跳如鼓。
那渴念已久之人正被他压在身下,正拿她那双潋滟的灵眸将他深深望着,勾着他的脖子予取予求……
当这只会存在在梦境的景色化为现实,他只觉,他要疯。
她是他的师父,是他如饥似渴所求,亦是他寤寐辗转所不能求。
他不敢想,今日若是僭越,来日他又该如何与她相处;他不敢想,她若是醒来,又该会有多恨他……
但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愿再想……
他只想要她。
伸手探至她腰间束带,抽落间,他欺身而上。
第26章 第二劫(11)
衣带愈抽愈缓, 陆临渊抬脚跨上石台。俯下身去, 便觉那一人萦萦暖香扑面, 这是他渴慕已久的气息。
他扬眸望她,只见她汗湿额发, 面色潮红。她的眉心稍稍蹙起,那双他极爱的眸子紧紧闭着,贝齿咬着下唇, 自其间溢出催人欲念的轻吟。
他伸手, 落在她的额边, 轻柔地将她颊边的湿发撂到一旁, 发烫的指尖触碰她的眉、她的眼, 与那渗了一层细汗的鼻尖。
指腹缓缓地抹过她嫣红的唇瓣,他的眸色转幽。他俯身,欲将她的每一声、每一吟含入口中, 却在她湿暖的唇息扑面之时, 他狠狠地顿住了。
这一瞬,他只觉得自己肮脏至极。
与师父行此事, 本该是为了解毒,遂才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