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猜测一出,事情就算是了了一大半了。
章靖却并不这么认为。
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
可是,之前那样巨大的爆炸,若非是最后一刻章靖忽然醒悟,皇帝怕是跑不了。
章靖低垂着头,没说话,却总觉得隐隐不安,可是又说不出具体。
劳累了这么多日,即便是铁打的人在意识到这件事情进入尾声之后便也下意识的松懈下来。
不管是皇帝,亦或是在场只受了些小伤仍旧还在随侍的宫人们神情都是有些怏怏的。
章靖其实也很累,眯着眼睛想睡觉。
门忽然被打开,有风灌进来,伴随着浓重清冽的药香刺激着鼻子,章靖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些。
一个拿着膏药的药童走了进来,那是给皇帝用的。
方才皇帝跑的太快,又被章靖忽然扑倒,不慎扭了腰。
章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那个普通的小药童,他看起来似乎是有些局促,拿着膏药的手一直在颤抖着。
门到软榻的距离不多十几步,他磨了很久才走到床边。
俯身跪下,将手中的膏药小心翼翼的放在烛台上头烫开,上头干涸的墨色药膏渐渐融化,在摇曳的烛火之下泛着乌黑油亮的光。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头弥漫着极为浓烈的药香,刺激的章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他忽觉不对,飞快上前,一脚踹将试图要把膏药贴在皇帝身上的药童踹飞了出去,怒喝出声。
“拿下此人,他要谋害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