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愈发的不稳,他的也一样。
“心魂呢?”
难怪!
难怪他会这么早苏醒。
难怪他的小清知会这般狼狈。
临沚帮她整理着发丝,取下了她头上的金簪。
他还有印象,这是“他”送给她的。
他偏了脸,触碰到了她冰凉的面颊,“小清知,怎么这般的傻。”话落,金簪再次没入了“他”心口间的血洞。
一下。
又一下。
又狠又凶。
血重新流了出来。
争先恐后,触目惊心。
手腕被她死死的握住,因为太激动,她忍不住闷咳了起来。“帝君!”
临沚叹了一口气,扶着她的脑袋,让她去饮他的心头血。
这副身躯的心头血有滋养神魂的功效还是因为她。
“小清知,听话。”
“本君带你回家。”
鼻尖酸涩,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袖。
数不清他扎了多少下,直至那心头的血流尽他才停了手,那颗赤红的心也被捅的面目全非。
肉体凡胎,这痛一丝一毫的都是要他自己承受的。
他神情从始至终没有半点变化。
眉间的月华染了血,宛若堕魔的神邸。
神台倒塌,原来早就染上了七情六欲的痴嗔。
她无力阻止,只能任由着他伤着自己,任由那滚烫苦涩的血流入心间,烫的她酸了眼,失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