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珺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更希望你咬我一口。”
“咬哪?”
“你说咬哪?”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现在两人的姿势很危险,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防备他。
祁珺细心的注意到她红透的耳尖。“那日的图册是不是没瞧仔细?”
清知透亮的眼看着他,什么图册?
见祁珺挑眉,她心虚的躲闪着他的视线。
膝上覆上了他的手,两腿被推开。
黑色的衣袍覆上了粉白的衣角,绮丽的引人犯罪。
像是要勾他入万劫不复之地,扰的他心乱。
祁珺扣住了她的手往上带了带,下半身往她的方向靠,“女戒清清不记得,那孤和清清探讨一下图册?”
她瞧见他哑了嗓音,下颚都绷紧了,一副难受的紧的模样。
她试探的开口,带着些小坏,“陛下是不是不舒服?”
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脸上像是猫儿挠过。
扣住她腰的手松开,往她暴露在外的香颈袭去,甚至得寸进尺。
清知被摸得痒,躲着他的手心。
“陛下?”
娇甜的嗓音里带上了微微颤音,撩的心都忍得发疼。
“小坏蛋,故意的?”
祁珺有些不明白她想要什么了。
想谋这江山?把自己折进来,那她又该如何全身而退。担上这妖妃的名号,又该如何改头换面。
他不担心自己,反而担心起这“养不熟”的人儿了。
祁珺想,她如果对自己撒撒娇,这江山给她就是,反正这皇位坐的枯燥的很,还不如和她待在一起来的有趣。
思绪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