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珺挑了一下眉,和她换了位置,自己坐在了她躺着的位置上,而她被他拥进了怀里。
手握住了她拿书的手,祁珺抬了抬书本,看清了书封上的几个大字。
女戒?
这是她会看的书?
祁珺扶着她的腰让她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自己,人也被他困在了桌案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那本女戒也被他收了去。
她几乎和她身体紧贴,衣裳轻薄,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温热的体温。
白皙的手指翻了翻那本书。
“听说你父亲给你送了信来?”
似乎是随口一提。
她也没有太大反应,要不是祁珺知道信里的内容,都要怀疑那信只是普通的家信。
见她没有什么想说的,他勾了唇,也不在意。“皇后被父亲教导很好,如此用功,还在温故知新,那孤就考考你女戒”
“什么?”对他突如其来的话,她直接懵了。像是被老师抓包的学生。
祁珺觉得有趣。
越发起来逗弄她的心思,“皇后贤良淑德,这小小的启蒙书女戒,皇后应该都会倒背如流吧?”
“不会。”她应得又快又理直气壮,“谁说我贤良淑德了,陛下那个人在造谣。”
造谣本人——祁珺被气笑了,捏了捏她的脸,没有说话。
她胆子是愈发大了,都开始明着说他了?
什么时候有人敢有这个胆子,有胆子的也都被他割了舌头。
清知转过脸,颇为大度的娇笑着,“不过我不和他计较,陛下下回少听这些人乱说就好了。”
乱说?
祁珺想起了什么,却在她脸上瞧不出破绽,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意有所指。
勾着他的脖子,她直接坦言,微嘟着娇唇,“反正这什么女戒我是半字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