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自然是明白,她是厌烦了每日陪陛下上朝,但是明明她只要和陛下提一句,就不用再去了,陛下这般纵容小姐,看到会答应的,为什么小姐没提?
洛央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觉得陛下他纵容我?”
洛央点头,明明那么可怕的人,在小姐面前也没怎么怪罪过小姐,大多数的时候还都是笑着的,大家都在说娘娘很得陛下宠爱。
清知垂了眼,可是还不够。
她没有回复洛央的疑惑,细细的看着信纸上的字。
看完,她脸上的笑意消散了干净。
洛央奇怪,“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
“父亲他”
洛央:“?”
清知添了添干涩的唇,目光放到了门外,那个一身绣金龙袍的男人懒洋洋的举步朝她靠近,他微抬了眉眼,和她四目相对。
“父亲他,希望我清君侧。”
她脸上带上了笑意,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陛下,你是不是要废后了?”
她声音高昂,听不出一丝的担心,仿佛他要废后,废的不是她似的。
没心没肺。
祁珺揽着人往殿内走,赵国相说的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她人倒是还没有傻透。
想起刚刚赵国相的谏言,祁珺就头疼。
“你挺开心?”
怀里的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废了,我继续当贵妃就好了。”
祁珺嗤笑了一声,她倒想的美。
“废后就要到冷宫待着了。”
少女从他怀里仰起了头,在思考着他的话,“那你把我偷偷放出宫去,我回俞州就好了。”
祁珺半眯了眼,扣住她腰的手用了力,“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