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声音,声线危险,“被吃干抹尽了不要哭。”
说罢,她娇俏的笑着,完全没有当真。
笃定了祁珺不会碰她。
祁珺不知道为什么她哪来的自信。
不过她却是猜对了,某个方面她却是没有笨的无可救药。
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想。
他只要想起当年看到他那个名义上的父皇和一群女人滚在床上,母妃跪在一旁跪着看的画面,就暴虐的想杀人。
所以他也就杀了,杀了那个男人。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母妃哭的人都不用留,就算是那个人也一样。
思绪被打断。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和祁珺说了一会话,人也没了睡意。
倒是感觉到了饿。
“吃早膳?”
不是想着吃就是睡,倒是潇洒惬意。
祁珺在她这里待了一早上也没有回去的想法。她看着他已经好一会了,欲言又止的偷瞄着他。
“陛下为什么这么闲?”当皇帝的不应该都是政务繁忙的吗。
祁珺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懒得回答她的问题,祁珺喊了一声“宗汝。”
问题突然抛到了他的身上,可是这问题宗汝能怎么回答,一个头两个大。只能用眼神给贵妃暗示着看向祁珺,求放过。
挤眉弄眼的小动作祁珺自然是看到了。
宗汝讨好的笑了笑,狗腿回应,“陛下勤奋。”
可这话,祁珺自己都冷笑了一声。
清知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偏了头,洁白的小脸看着祁珺笑,“你在偷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