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知却没有见到半点说她不好的,她以为至少是有人会置疑她当初当众悔婚,说些闲言碎语的话。
她把疑惑告诉了唐巳卿。
他只是笑着和她说,“他们敢?”
而他们的婚礼,唐家人都来了,除了唐衍。
清知被他抱了回去,长长的婚纱坠地。
“你不去招待宾客吗?”
对他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她很懵。
“我更想招待你,我又不是和他们结婚,招待什么?”
“”
那晚,清知的婚纱是被他亲手脱下来的。
早晨,她懒洋洋的窝在被窝里,一动就碰到了身旁的人。
腰间的手扣的牢,她挣扎着换了个方向,和他面对面,埋入了他的颈窝。
“醒了?”
她嘤呢了一声,算是回应。
两人在床上赖了许久才起来吃饭。
清知只觉得浑身酸疼的不想动弹,伸手要他抱。
而他也纵容的依着她。
见过唐巳卿这般模样的人都觉得,他把她疼到了骨子里。
过了好几个月,清知才知道唐巳卿重新自己创立了事业,他是极为出色的商业奇才,没了唐家也是遮掩不了他的锋芒。
到最后唐家知道了这件事,更是讶异。如果唐家还在他手上那不知道会更上几层楼。
以前是他不想去做,那么现在的他想,他想给她最好的东西。
四岁大的女孩拉扯着她的手,“妈咪,太阳都晒屁股了。”
清知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被吵醒心情有些不好,“唐清卿,你爹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