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没好呢。”

虽是责备的话，出口却娇娇弱弱的像是在撒娇。她自己听得都有些难为情。

姜年哑着声音，轻笑了一声。

“姐姐，都不好奇是谁打了我吗？”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仿佛在控诉她不关心他一样。

“是我那’父亲’。”

在她的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少年似乎陷入了回忆，下巴靠在她肩上一动不动。

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那张软糯小巧的脸，细细的描绘着。眉眼，鼻梁，唇瓣。

少年姿态慵懒，用着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让人心疼的话。

“我那父亲强奸了我那母亲，才生下的我”

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变的僵硬，姜年的手臂用了力把人狠狠的禁锢在怀里。

“姐姐，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恶心？”

干净的嗓音变的危险，凉薄。

就算如此，姐姐也跑不掉了。

他那父亲，他会惩戒他的。姐姐可不能背叛他，要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要听话啊，姐姐。

怀里的人伸手抱住了他，“怎么会恶心，明明最让我喜欢。”

喜欢？喜欢这个阴暗，卑劣的自己吗？

姜年低头抵住了她的额，在黑暗的光线里，他依旧能清晰的看清她的表情，看清她眼底的情愫。

心里有什么被他忽视的东西泛滥成灾，填满了他整个胸口，满满的，暖暖的。

鼻尖依恋的刮蹭着她的，卷翘的睫毛扫过脸颊带着微微的痒。

姐姐，真的是，不会让他失望呢

眼睫阖上，面容上细微的颤抖，透露出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手臂用了力，却又怕勒疼了她，仿佛她是什么珍宝，克制又澎湃的情绪炸裂开来。

姜年半掀开眼，唇边的笑随着幅度的愈来愈大带着浓浓的兴奋和激动。

唇瓣不经意的微微蹭到，呼吸交缠，少女抿了抿唇，微微的往后缩。

“姐姐，不喜欢吗？”

薄凉的指尖牢牢的扣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逃避一丝一毫。

清知迫不得已的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