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知站在那日看着他离开的城墙上,很耐心的等着。纯安陪在她身旁,半句话没说。
看着从无到出现在她们眼前的军队。
带队的是衔青。
没有那人的身影,她看的眼睛都酸涩了也没有看见。
没有看见。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堵的慌,仿佛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是清知连续第三天来到城墙头了。
衔青自从回来后,就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守着,没有打扰。也没有说什么。
沉默就已经代表了些什么。
一站就是一整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纯安忍不住拉了拉她,“清知,不要等了!”
那双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纯安含着泪,把她的手包裹进手心。
清知从来没有哭过,可她越是平静纯安就越是感到担忧。
她张了张口,那句他已经不会回来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天气太冷了,清知我们回去等吧。”纯安劝着,眼里情绪万千。
纯安看不得她这个模样。
只见她摇了摇头。
“他回来了。”
那双沉静了许久的眼仿佛有光照了进去,复苏了过来。
手从纯安的手里抽出,人转身已经往外跑去了。
一片雪色中,一匹快马从远即进。马上的人,身姿如松,清冷矜贵。
她,等到了他。
黑色的马蹄在她面前抬起,马踏白雪,白雪纷飞。
她不为所动,半分都不想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