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庭院中满池的芳华,卓约多姿。
十几岁的模样,正是最好的年纪。
“枝枝,不能无礼!”苏尚书训斥了一声,唤着她的小名。虽然沉着一双眼,却不见威怒,反而面上都忍不住软了神情,眼底都是疼宠。
少女浅笑,应了一声,仿佛记在了心上又没记在心上
移动着步伐靠向了苏父苏母。
抬眼又看向了他。
清透的眼,像冰雪消融的清泉,清冽透彻。却没有一丝冰冷,反而带着春意的温润,波光潋滟。
看到男人腰间的兵刃的时候,没有半分的惊恐,还带上了一抹兴致,整个人更加的顾盼生辉了起来。
“枝枝。这信可是那写的?”
白嫩的指尖接过了苏尚书手中的信件。大家都耐心的在等着她看完。
清知眨了眨眼,面色平静,悠然自得的开口。“不是呀。”
陆行知忍住心底的讶异,沉着眼看向她,她为何没有承认?
苏尚书沉吟着,看了陆行知一眼。“这分明是你的字迹”
秋水的眉目皱了起来,声音染上了娇糯。“这话像女儿会说的嘛?!父亲这是多久没认过我的字迹了,哼~”
女孩生起气来,更明媚生动了起来。像那一枝头灼灼盛开的花骨朵。
苏尚书有些惭愧的笑了笑。
“我可以写给你们看,来证明的”清知吩咐着小厮准备笔墨。
没过多久,就呈了上来。
女孩揽了揽衣袖,腕上积雪,衬的碧绿的镯子更加的水润。瞧着倒是手更好看
墨汁染在了雪白的纸上。
她写的是
“舟行知几回,要知清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