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塌上人没有半点反应,玄离挥手,屋子又恢复了原样。
而清知已经闭上了眼,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什么。
玄离目光沉沉,探究的目光落在清知脸上,无法让人忽视。
“师尊,休息吧。”
说完,玄离就准备离开。看了看塌上的人,犹豫了许久,却见他在屋子周围下了结界。这是不放心她的安全?
玄离离开后,看了眼皎洁的月。
他最近发现父亲当年是修炼了妄缘术的缘故身亡。翻了无数典籍也没有发现只言片语,只怕是被人存心毁了。
妄缘术在须尽山手上吗?
薄唇紧抿,玄离不是没有探查过须尽山,他屋内有处地方布了法阵,他有试过,最后一处位置他始终没有进展。
那日过后。
须尧还是整日伴在清知身边,玄离面无表情的看着须尧,须家是想对付清知,那么须尧接近她又是什么目的?
整个忘镜山只有无忧老祖一人也许可以,那么须家是想用什么方法。
只见清知半垂着眼,解答着须尧的问题。
这么多天的相处,不止须尧发现,玄离也发现了,忘镜山的清知上仙,虽然清冷薄情,实则不通谙事,或者可以说是没必要深究。修仙界,本就是实力至上的地方,而心灵通透本就是到至高境界最好的天赋。
那些弯弯道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清知行止玄离桌前,“可是有什么不解?”
她好像完全不记得那日酒醉之事,和往常一样。
玄离的桌面上是一个张法阵图。
见她看来,玄离眯了眼,立马收起,那是他刚刚想着须尽山屋里法阵的画下的样图。
清知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玄离想到了什么,一旁的须尧研究着功法,没有注意他们。“师尊,可有方法。”
桌上的纸重新显现了回来。
清知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探究他为何回心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