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竹栖院, 粟玉不爽地端着一碟蛋黄酥回来, 嘴巴撅得快要可以挂瓶子。

宋婉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 问道:“是什么人欺负我们粟玉了呀?”

粟玉恨不得把自己所遇到的事一一说来, 但又担心小姐伤心,最后只能化作一句:“四小姐的丫鬟说她不喜食糕点,没收您送去的蛋黄酥。”

宋婉马上就意识到对方是谁,想想新婚第一天见面的场景,她觉得这个局面不算是很难预料,有这么一次就足以应对以后可能出现的一样。

语气轻松地说:“这不正好, 这样我们又多了一碟蛋黄酥吃, 你拿着下去分分吧。”

看着小姐满不在乎的样子,粟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无法宣泄,只得一跺脚,转身往后院走去。

此时, 正好走来的绵心又发现了粟玉使性子的画面, 心想:有空一定要管管粟玉的规矩, 往后出门也这样的话,定要败坏小姐的名声。

她不悦地摇摇头, 又调整好情绪,平静地走到宋婉身前, 把手中的册子呈上。

“夫人,这是奴婢这几天清查库房之后,新造的册子,您可以看一看。”

宋婉接过厚厚的登记好的册子,里面有她的嫁妆和江淮之从圣上得来的赏赐,珍玩古董、古籍字画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只不过这些都是死物,登记好之后只需时不时抽查,管理起来非常轻松。

她简单翻阅一遍之后,重新交回到绵心手里,“这些事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都是奴婢应该做的。院中杂事奴婢都可以帮您看着,只是您看老夫人那边移交或是送的铺子,都在城中开着,一直每人去清查,恐怕下面人会欺负您年幼,做出不顾老脸的事来。”

此时宋婉才记起自己好像还有一些铺子在城中,居然还没仔细看,要是有合适的地点,直接把她家的酒楼开在这里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