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蓄满的泪水眼看就要落了下来, 申眠放下手中的矿泉水,拍了拍脸颊,把眼泪逼回去 ,嘟囔着让自己振作。

她深知自己不擅长吵架, 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掏出手机,开始一一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

搞定一切的申眠重新拿了桶冰的连瓶身都冒霜的矿泉水,气势汹汹的爬上楼,很凶的一脚踹向虚掩着的门。

“哐”的一声巨响,床上的人成功被吵的惊醒过来。

“d,谁啊?!”

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坐起身的祝琪一句话刚落,就被兜头一桶冰水洋洋洒洒的彻底冻清醒了。

睡在她旁边和个死猪一样的青年也冻醒了过来。

“哪个神经病敢往我头上浇水?!”

申眠像第一次认识相识了三年的男友。

文学系往日谦虚有礼、温文尔雅的校草竟然出口就成脏,感情以前都是做戏给她看的吗?

一想到这个结果,申眠将手中的空桶子用力砸向对方的脑门,“你看清楚我是谁?神经病骂谁呢!”

“当然是骂……”

许翼捂着砸疼的头,气急败坏的抬头看过去,见着来人突然没了声音,甚至整个人都不好了。

慌里慌张的想爬下床,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顿时尴尬的不敢动,“阿眠,你听我解释。”

“谁要听你解释,许翼我们分手!你爱和谁睡和谁睡!”

“不是 ,阿眠 ,我……”

许翼见三年来都是温温软软没和他闹过脾气的女朋友突然红着眼眶仇恨的瞪着自己,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