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想到这个程放就差热泪盈眶了。
但一切的细节又预示着今晚并不平静。
先是容枳背着书包站在他身后,往自己家门口走了两步又小声挪回来,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钥匙和钥匙碰撞间发出不小的声音。
容枳歪歪头,“你还真有这么多房子啊?那是不是以后什么也不干也饿不着。”
宋淮听爷爷是做生意的,奶奶是大学教授,老来得子对宋淮听爸爸这唯一的孩子严格的不行,但宋淮听爸爸专心科研对做生意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他们还小的时候宋爷爷总说宋淮听爸爸这属于基因突变,几辈子搞钱就冒出来这么个视金钱如粪土的。现在又多了个宋淮听,知道宋淮听也想搞科研宋爷爷没说什么,但容枳猜他多少还是失望的,小时候他总拿糖哄宋淮听说让他以后继承家业,长大之后反而不提了。
这老两口怕自己走后委屈到宋淮听提前做好准备,把钱捐给科研机构一部分,又购置了不少房产,宋爷爷认为搞科研是情怀,赚不到什么钱,怕他以后饿死,给了他一大把钥匙让他以后没钱要饿死的时候就卖一栋。宋淮听不要。因为这事儿宋爷爷还发了好大的脾气,像个老小孩一样,没办法宋淮听真就都跟家门钥匙串一起了,八成房子在哪儿他都不知道,挂着当摆件。
但容枳感觉这担心多余,就看宋淮听这样也不像是能饿到自己的人啊。
宋爷爷疼爱宋淮听到什么程度?宋淮听在哪个学校读书就给哪个学校捐楼,小学初中的实验楼都是他家捐的,宋淮听感觉困扰跟他爷说,这样大家会感觉他们家是暴发户,气的宋爷爷后来不捐了。现在还总用鼻孔看他。
宋淮听把钥匙插在钥匙孔里,转动两圈,“想跟哥收租啊?现在抱大腿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容枳撇撇嘴,有求于人她嘴上就没那么硬气,她飞快扬起嘴角,“我今天跟你一起写作业吧。”
宋淮听审视的看向她,容枳挺挺胸脯站直身体,想显得自己理直气壮一点儿,他俩这么多年闯祸的交情,一起写个作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