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环顾一周,却没瞧见车。

如果是白惊棠的人,此刻就应该有人来接应才是,但他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任何人。

云卿心中古怪,但事态紧急他也想不了那么多,轻轻松松翻过围墙一跃而下,绿色的汉服随风扬起,就像一只绿色的蝴蝶。

趁着白惊棠和楚今安的人没有发现他,云卿不敢停留,凭着记忆拐进了一条隐蔽的胡同,很快便消失在这片繁荣的富人别墅区。

而少年走后没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从一处墙脚拐角内现了身。

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与利落的黑色工装裤,即便脸上带着墨镜,也掩盖不住过于锋利的眉目与英俊帅气的面容。

青年一手抱着麻醉枪,一手夹着烟,默默望着少年消失的地方。

直到汽车引擎的声音逐渐靠近,青年方才回过身,矫健的身影随意翻过一处人家的墙头眨眼间消失不见。

黑色的卡宴一个漂移停在青年离开的地方,后车门打开,身材健硕的男人从车内走出,却没瞧见本该此地等待的少年,不由有些焦躁。

“人呢?”他不耐地对着对讲机问道。

楚今安懒洋洋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了过来:“嗯?老白你还没接到人么?我们这边已经准备撤退了,宋闻璟已经察觉了我们的计划,不能再拖了。”

白惊棠挂断对讲机,拧眉扫过周围,在瞧见墙边一个熄灭的烟头时,猛地顿住。

光是一个的烟头,便足以表明这里来过人,还是一个身份不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