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周低头正要说话,就看见姬善在哭。这是她第三次在他面前哭,一次为她娘,一次为她爹,而这一次,不知是为薛茗还是为了薛采,抑或者,皆而有之。
四面是火,空气灼烫,每一口呼吸都似在熏烧肺腑,就在姬善以为会这样被烧死时,茜色突然翻开床榻上的一块板,露出个三尺见方的洞来。
巫女们立刻围成一圈,以衣扑火,让伏周先走。
伏周抱着姬善纵身一跳,跳入洞中。
姬善再次闻到了那股混浊发霉的味道。她很惊讶,为何薛茗的冷宫里也会有密道?为什么茜色会知道?
这一切都不合理极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惜她不能动也不能言,只能任由伏周抱着她在密道中快行。如此走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来到出口。
出口外,是一家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布行。晨曦微亮,照着屋子里的绫罗绸缎,也照着伏周布满尘灰的脸,呈现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宁来。
伏周这
才将她放下,转身等着茜色和巫女们出来,然后朝茜色伸手。
茜色立刻识趣地从怀中取出解药。伏周将解药喂给姬善,姬善一能出声,就忙不迭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密道?”
伏周示意茜色回答。
茜色只好不情不愿道:“端则宫那条是卫玉衡挖的。”
“什么?!”
“你的痴情郎为了见你,花了一年半时间从薛茗住的冷宫挖了一条密道去湖心岛,好不容易上岛一看,居然不见你,气了个半死。”
姬善回想起再见卫玉衡时,他确实说过什么好不容易进了端则宫的话,居然是用这种方式?
“他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