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善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的眼神有一瞬的陌生,冰冷、阴郁、无情无绪,但很快,他认出了她,转为温柔:“过来。”
姬善便情不自禁地朝他走了过去。
时鹿鹿拉住她的手,让她一同在毯上坐下。姬善盯着毯上花纹,绣的是缠枝铁线牡丹。
“可有不舒服?”
姬善摇了摇头,然后问:“你在做什么?”
“听。”
“听什么?”
时鹿鹿指了指窗。姬善将耳朵贴在窗上,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要是喝喝在就好了,她的耳力应该跟这疯子差不多。
“我听不见。”
“嗯。我也听不见。”时鹿鹿微微一笑。
姬善瞪着他,他便抓了她的手轻轻抚摩,耐心地解释道:“只有伏周听得见神谕。所以,我在等她听见。”
姬善顿时明白过来,之所以把窗户钉死,是因为伏周在隔壁!隔壁屋子没有门,只有这么一扇通往此间的窗户。
黑漆漆,静悄悄。
伏周就这样关了时鹿鹿十五年。
如今,轮到时鹿鹿关伏周,还有……她。
“我要下山!”
“可以。”
“真的?”
“等时机到了,我带你一同下山。”
姬善皱眉,时鹿鹿伸手将她
眉心抚平,柔声道:“从今往后我在哪儿,你在哪儿。我们要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