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昨日,还算有人烟,只是诡异的沉默罢了。到今日,诡异更甚。家家户户都闭了门,所有商家也都歇业。说是盛事,整个城里哪里有半分盛事的模样,简直跟遭了洗劫一般。
这就搞的江问白很尴尬,路上都是赶路的武林中人,就他一个无知无畏的小老儿,十分的格格不入。
他只好装作是不小心路过,然后趁旁人不备,溜去了后巷。江问白摸出帷帽戴上,又将铃铛找地方拴好,他得去寻个什么既不被人注意、又能纵观武林大会现场的地方。
江问白抬头,把主意打到了锦州城里郁郁葱葱的树上。
他在树中穿梭片刻,运气不错,江问白很快发现了一棵视野极佳的参天大树。树叶繁茂、十分适合隐蔽身形,甚至还能找到地方坐下来。
江问白甚是满意,将自己藏在其中,静待不远处的武林大会。
大会用的是星河派的演武场,地方宽敞,可容纳五百余人。眼下各派正陆续入场。
人倒是挺多,但有一说一,他们不像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更像是出席一个哀悼会。每个人的神情都十分肃穆。
沈星河和秦欢的身影都还不曾见到,但在星河派演武场中,一群人却费劲巴拉的推来一个高架。
这高架设计十分奇特,底下的柱子大约三至四人相拥那般粗壮,但底部做了轮子可以供人推动,上方造了一个十分宽敞的楼台。
若不看这底下的柱子,这楼台同寻常人家造在湖心的亭子一样,雕梁画柱一应俱全。
只是亭子四周围了一圈轻纱帐幔,看起来十分雅致。
高台被推到了演武场主席位的上方,那里原本应当是沈星河同各大派掌门之位,眼下这个高台一过来,完全抢占了此处的主导之位,而且,还是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