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传出,宋確才把手机又拿起来放桌上:“咋学会编瞎话了?”
秦莳撑着腿,直着腰板忒他一眼:“你先骗人的。”
在某种程度上,宋確对公司人员的安排都会问一问意愿再安排,实在不行的,才会有所强制,但出省,鼓浪屿这个项目还是常驻,他也会考虑补贴和住行。
当然这得他在那边具体规划后才能确定人员和安排——还有一些需要特别招聘。
毕竟这算是区别于办手续的新业务,公司现有的人力里还真没这方面的主干人力。
宋確问秦莳:“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秦莳认真听:“嗯?如果什么?”
“如果我这个公司有符合你的岗位,”宋確抓了抓头发,“我只是说如果,现在估计没有,以后有,你愿意来我这边吗?”
秦莳沉默了。
她的沉默让这位老板很忐忑,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像是在拽着秦莳走,虽然她没说拒绝,但也没有很明确的接受啊。
多少都是带着他或者现在的关系的原因,宋確总觉得是自己在索取了。
但他不想放弃,他一边在心里说自己自私,但一边又不退步,疯狂的在生活里找一个平衡点,一个天天见面,以后走得更长远的平衡点。
一直以来他都是独自出差,上次秦莳来找自己,还有带秦莳去重庆的日子像是沾了瘾,他出差的疲惫感是直线下降的,并且想把人一直带身边,一眼不见都想。
有时候想狠了,会在心里问她为什么不是小小一个的,那样就可以揣在口袋里带上飞机带上高铁,带到任何一处能去的地方。
不能面对面的每一天,对话框里的字句已经完全不能表达思念,最近他觉得视频聊天也没法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