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总,琛总?”
有人在他最失魂落魄的时候,强行打断他发言,喊了他两声。
裴如琛回过神来,蹙着眉头问:“怎么?”
这位高层:“琛总,您刚刚说了什么,您还记得吗?”
裴如琛:“我说了什么?”
另一位高层颇有种大事不妙、如临大敌的焦虑,语气弱弱地说:“您之前明明在说拆分重组的事,但后来就成了吞并对手……不是,琛总,您没事吧?身体不舒服的话,咱们要不休息休息?”
裴如琛沉默了一会儿,启唇低声:“有这么离谱吗?”
众人马上一致点头。
裴如琛又蹙了蹙眉。
干脆不说了,扔下手中的白板笔,坐回会议台。
众人见状更关心:“琛总您哪里不舒服,我们带您去医院?”
“我最近认识一个推拿师,手法特别好,我带您去放松放松?”
裴如琛马上拒绝:“不去,没病。”
众人还以为他嘴硬不想说,在旁边循循善诱,甚至连要他为家庭和子女考虑的话,都劝了出口。
一说到家庭,裴如琛就想到岚尽辞。
一想到岚尽辞,这种没办法看到她、没办法确认她状态的焦虑,就愈发强烈。
他要气死了。
无力和过于黏人可能被人烦的苦恼,充斥他的身心。
无奈之下,他选择用最次的方法——给岚尽辞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