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终于忙完,他忍无可忍,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先把她拉回房里酿酿酱酱一阵,才勉勉强强放过她。
被窝里温侟的时候,他抱着岚尽辞,忽然问了句:“宝,你介意婚礼的时候,有很多很多媒体来采访吗?”
岚尽辞心说莫不是一说一个准?抬头问:“怎么,你要全球实况转播吗?”
裴如琛:“接到好几个国际媒体的请求,的确是想这么办。”
“是媒体请求你才想要这么干,还是自己就想这么干?”
“嗯,要说实话的话,我想全宇宙转播来着。”
“啧啧。”
她又低头缩回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绕圈圈。
“你想要,你就干。高调是我一贯的作风,这种事情不需要问我。”
“当真?”
“当真。”
“怎么安排都可以?”
“……你只要别夸张到盘一座城下来,我就都可以。”
裴如琛忽然沉默,眼睛瞟向别处,迟迟不作答。
岚尽辞惊得,再次抬起头:“不会真这么夸张吧?大哥,合理消费、理性消费啊。”
他终于动了动手,摁着她的后脑勺,塞自己怀里。
然后在她头顶低声说:“没有,没有盘下一座城,你就放心等着吧。”
然而岚尽辞已经产生不好的预感。
按捺住那样的感觉,次日带小辞辞办好了身份手续、找媒体宣布了此事后,她又怀着极度的怀疑和忐忑,进入婚礼前准备。
她现在有一大群手下拥护,婚礼当天,她作为新娘,被手下们以邪神配得上的最高礼仪,把她保护在她和小辞辞的家,接亲队伍快被欺负到哭了,才终于能见到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