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男人自顾自的倾诉才有停下来的迹象。

岚尽辞也才正式回复他：“嗯，不走了，我都办妥了，棒不棒？”

裴如琛沉默了一下。

半晌，他反着问了句：“疼吗？”

这下轮到岚尽辞沉默。

大抵是没想到他会切入到这种角度吧，她陷入长时间的无言状态。

好久好久才听到她声音很低地回了句：“没事，有你就不疼。”

一瞬间，裴如琛心情像泄洪，先前的彷徨委屈无可抑制地转变为对她的心疼和怜惜。

他没再说话，只紧紧拥抱着她，好像松开一秒就会失去怀里这个人似的，用了浑身的气力去拥抱。

两人相拥了许久，全程并无人打扰。

直到踮着脚的岚尽辞实在有点累，两人才缓缓地分开。

这次裴如琛的情绪平缓好多了，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再次出现在眼前，看到它甚至比自己熟悉的那张，还要更妖艳迷人，他忍不住抚上她脸蛋，细细摩挲，视如珍宝。

岚尽辞又静静让他“欣赏”了一会儿。

然后才握住他的手，把它牵离自己脸蛋，牢牢握在掌心，笑道：“别看了，看多容易腻，留点以后看。”

裴如琛张了张口，差点想说“还有以后吗”，好努力才及时停下来。

可是除了这句，他似乎也没有任何可说的了。他保持着被她握着的姿势，没有抽出手，眼睛也没离开过她脸蛋，还是死死盯着，就好似要把她的所有细节全部铭记于心，想靠这双眼睛，再描绘、创造出另一个一模一样、不会再离开的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