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刑微微垂眸,修长羽睫在眼底投下阴影,浓稠的黑发泛出淡墨色的清辉,映衬出他一张俊脸越发俊美,“是他先针对你的?”

雪蘼挑眼看他:“哼,你不相信就算了,就把我当作爱乱发脾气的小人吧!”

“那你为什么还救他?”陆亦刑问。

雪蘼想推开他,又推不动,只能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别说是他,就算一条咬过我的狗,在我面前受伤,我都会救的好吧!”

“现在知道牙尖嘴利了,刚才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刚才还不是被他气到了!”

“哦,竟然这么讨厌他,那你叫我一声老攻,我帮你揍他好不好?”陆亦刑意味不明地说。

雪蘼:“……”

雪蘼抿了抿唇,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学着巴埃尔弗顿刚才的语气:“算了,先生,我可不想让你难堪!”

“哦哟,故意隔应我是吧?”陆亦刑搂住雪蘼纤长莹白的脖子,距离他极近:“是不是要故意隔应我?”

“我哪里敢呢,先生?”雪蘼转过头,看着他,故意阴阳怪气的学着巴埃尔弗顿的语气。

陆亦刑没再说话,但是眼神里透露出的情绪,却是相当不爽的。

雪蘼没理他,转身就往被子里钻,打算继续睡觉。

“还要隔应我?”陆亦刑一只手拽着他细圆的胳膊,把人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