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刑总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但一时间又不知那里不对。
整理了一下手工定制精致的西装,扬着下巴,挑起凌厉的眉眼,睨着雪蘼:“雪蘼,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不回去?”
谁他妈要你给我机会?
“不回去!”
雪蘼也是气糊涂了,眼眶都红了,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娇弱又可怜。
陆亦刑瞳孔猛缩,烫金色在黝黑的墨瞳深处隐隐作显,正要霸王硬上弓,把人扛走!
正席上,一直默不作声庞睿的父亲突然开口了:“吵什么?好戏开始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坐下来一起看戏吧。”
他声音苍老粗犷,带着几分沧桑。
乍一听,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呓语!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包括陆亦刑。
台上的戏班鼓手敲起鼓点,庞睿的父亲露出愉快的轻笑,手指把玩着青花瓷茶杯,脑袋随着音乐节奏晃荡,像极了旧社会的老戏迷。
随着咿咿呀呀的清唱,台上缓缓走上来一位穿着红粉戏服的花旦!
花旦大袖掩面,踩着小碎步款款而来,袖子一甩,露出一张粉黛重施的脸。
尽管涂抹了厚厚的妆容,但雪蘼还是一眼认出,那不是别人,正是把他掳走的那个酒吧经理——谢维铭!
他在戏台上,头上顶着那顶诡异的蓝蝶戏冠,指尖抚过鬓边栩栩如生的蓝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雪蘼,红唇一张,开口就是:“月色朦胧雾满庭,枯骨执笔画人皮,木樨染血成香衣,回眸一笑,绝色兮……”
雪蘼瞬间感觉全身冰凉,如坠冰窖。
气氛似乎一下子降到了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