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猛地站起身,大幅度大动作引起了其他的注意,全场的目光都集聚到他身上。

雄虫精巧的喉结滚动着,口腔的唾液不断,神经倏而紧绷成一条弦。

……雌崽不见了。

喻江行离开座位目光盯着过道,眉眼冷却下来:“喻念,喻念,你在哪?”他在车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找过了,连车上的虫也都问过了。

都没有。

听到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喻江行心一紧,不顾军虫的阻拦跳下车。

“阁下!”

喻江行站在地上,周围虫来虫往,每张脸上都行色匆匆,垂在身侧的收倏然握紧。他唇抿得发白,他没有注意到雌崽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明明登上战舰的时候还在,他也没有想到一贯乖巧的雌崽,偏偏这时候不见了。

他抵着额角深深喘了口气,心里不由涌起担忧,这么小的一只幼崽,现在又这么乱——

他将口袋里的雄崽抱在怀里,循着来时的路线往回找,没有找到,他直接抢了辆车。被扔下车的驾驶员一脸懵,下一秒就见排气管一阵白烟后,车风驰而去。

后面,得知雄虫没有上车入宫而是转头跑了,侍卫长急忙忙追过来,却只看到了个车屁股。

他停在原地看着没影的车,郁闷踢了下地面。

冷眉冷眼的喻江行坐在驾驶座,骨节明晰的手转动着方向盘,声线偏哑。

伊特,回溯我们来时的路径,喻念现在在哪。

[是,阁下。]

[阁下,没有发现目标。据航行记录,有很大可能在来的那艘战舰上。]

那艘战舰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