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芮觑他肥胖松垮的脸,不禁有些庆幸自己不是他亲生的,想着还摸了摸自己俊脸。

要不然他都没信心站喻江行旁边了。

奈达德有经验般和明芮保持安全距离,眼神专注盯着他,想着,下一秒雌虫一旦有什么动作他直接调头就跑。

他咬咬牙开口:“你的兄弟们都要出嫁了,家里最近生意不好,你接济接济。”

明芮眼神瞬间冷下来,冷漠动唇:“与我何干。”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奈达德眉眼高扬,像是笃定自己会成功,“你攀上了喻江行就想甩开我们!没门!”

明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没想对对方做什么,但对方老是在他面前蹦跶找死。

“我最后说一遍,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他眼神犀利,仿佛透视镜,“你自作自受,还好意思跑来和我要钱。”

奈达德眼里的心虚一闪而过瞬间又理直气壮:“我所做的一切你们都得承担,就算我不是你的雄父,但我也养了你二十年。要点抚养费不过分吧?”

奈达德这只虫非得平平无奇,但最要命的是他以为自己只是大器晚成,偏偏要学其他虫投资、豪赌,结果呢?

就是明芮见着他们家里的东西一件件减少,现在空有一个宅子,如果不是得有容身之所,也不想被其他虫看轻,明芮毫不怀疑他能做出那房子去抵债的举动。

可惜他那些兄弟个个没什么出息,一个个和奈达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胸无大志就是只会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