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况危急,他们组织的几个首领可全都在三楼的密室中,若是让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冲上去搜查的话,怕是她们组织的首领就会被一锅端了。
“若你们是反贼?”朱松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或者说,他国细作?”
一边这样说着,朱松还在观察着青木美玲以及林浩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
这人啊,在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就算是再如何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也难免出现紧张之色,所以朱松想要从面前两人的细微表情变化中,诈一诈。
果然,青木美玲的眼中确实出现了紧张之色,甚至是恐惧之色。
“你,你血口喷人?”青木美玲那原本就白皙的面容,刹那间就变成了病态般的白色,额头甚至都隐隐露出了青色的血管,她怒道:“我们百花楼自万岁爷入驻南京之时就已经在南京落户、开张,每月南京府衙的税收,我们百花.楼都是积极缴纳,甚至创税都是前几位,我们是正经商人,莫要污蔑我们!”
“别激动,别激动嘛!”朱松摆摆手,道:“对了,听说赵王朱高燧这段时间都住在城外的蹴鞠场里,那蹴鞠场离这还挺近的,想必你也派人去通知了吧?”
“你”这边青木美玲刚要说话,一道粗豪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了进来。
“赵王殿下到!”
百花楼三层,正偷偷观瞧着下头的森川一郎浑身冷汗直冒,这大冬天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顾不得再继续偷看下去,脚步踉跄地跑向了密室。
哐当一声响,森川一郎几乎是直接撞进了密室,额头上甚至都还有着红点。
“一郎,怎生如此慌乱?下面究竟发生了何事?”森川长老瞧见自家儿子表现得如此慌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还有,青木掌柜的呢,怎么还不回来?”
森川一郎那张脸都憋红了,好半晌之后方才说道:“父亲,青木掌柜的,怕是回不来了而且,而且不仅仅是青木掌柜的,小林浩也折了!”
“你说什么?”吉泽九英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黑炮衣上的帽子因为他起身太急而脱落,露出了一张中年人的面孔,左脸颊带疤,眼睛还缺了一只。
森川一郎苦笑了一声,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瞧得清楚,一楼大厅里躺满了百合赌坊的兄弟们,而且看样子还有许多兄弟都死了。在方才,有一百来身着铠甲的兵卒冲了进来,看样子好像是朝廷的人。”
“怎么回事?”森川长老也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凝重。
“哎,孩儿,孩儿是真得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森川一郎脑袋乱哄哄的。
“不行,不行,小林可是我的生死兄弟,绝对不能折在这,我要下去救他。”这个时候,吉泽九英突然站了起来,急急火火地就往密室外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