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梅景福,韩城已经道歉了,你还想如何?”名叫庞荷的少年,怒瞪着梅景福,道:“别以为你是旗手卫指挥使,我们就不敢招惹你!”
“就是,若是没有公主殿下的话,你什么都……”另外一名青年也急了,怒道。
“金冰,莫要再说了!”韩城脸色一变,连忙拉了那青年一把。
这个叫金兵的家伙真是猪队友啊,根本不晓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个时候提宁国公主,不是摆明了在撩拨梅景福心头的怒火吗?
虽说梅景福,确实是因为他的母亲宁国公主才当上的旗手卫指挥使的,但是这背地里说,和当着人家的面提出来,这是两回事。
现在这情况,分明是当面打人家的脸嘛!
“金冰,你想死吗?”果然,梅景福怒了,那一脸愤恨的表情,恨不能把金冰给吃了,看得出来,这家伙是动真怒了。
“哼!”金冰知道自己碰触到了梅景福的痛处,冷哼了一声,扭过了脑袋。
“梅景福,你想怎么样?”韩城脸色有些白,盯着梅景福,说道。
“哼,我想怎么样?”梅景福冷笑了一声,道:“韩城,你这急匆匆地冲將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地点着宋小姐的鼻尖,恶语相向!这便是你的圣人之道,这便是你的士族风姿?这些年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吗?”
原本瞧见梅景福拦住韩城三人,朱松正准备上前去插一脚,听到梅景福的话后又退了回来,打算看看情况再说。
“那你就能动手吗?”庞荷悠悠地开口道:“你不问清楚情况就动手,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韩兄?”
“给你脸了吗?又有你什么事?”梅景福瞥了庞荷一眼,道:“不管宋小姐做了何事,你身为读书之人,又为官宦子弟,岂可对女子恶语相向?”
“你……”金冰与庞荷还想说些什么,这个时候韩城却是将两人给拦了下来。
“梅景福,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要针对宋茗悦吗?”韩城面色阴沉地盯着梅景福,道:“好,我告诉你!”
深呼吸了一下,韩城眸中寒光一闪,道:“梅景福,你家就在扬州,想必应该知道我与柳家地婚事!当初,家父与柳家老太爷,机缘巧合定下婚约,我韩城也因此与柳家小姐柳絮从小玩到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说到这里的时候,韩城恶狠狠地看向了那名叫宋茗悦的女子,道:“本来上月我与絮儿就要成亲了,可因为这宋茗悦,因为这恶毒女子,我与絮儿的婚事成为泡影,若不是这恶毒女子的话,我与……”
“行了,韩城!”韩城话都还不曾说完,梅景福就打算了他,道:“你张口闭口地说,你与柳家小姐婚事泡汤,是宋小姐的缘故。那你可有证据,是宋小姐阻碍了你和柳家小姐成亲?”
“哈哈哈,你问我?”韩城仰天大笑了起来,“此事你的宋家小姐可比我还要清楚,又何必问我呢?不过,你如果愿意听的话,我倒是……”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