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弟说地这是哪里话?”徐晖祖端着酒杯,微微一笑,道:“为兄可是听刘福他们说了,若非是你在清华城外出谋划策的话,你所带的一万兵卒,甭说完成偷袭任务了,怕是能够活下来的人都极少!要说功劳的话,你当居首功!”
“是啊,王爷!”右路先锋将军,也是当今大明的兵部尚书金忠,手中端起了一只酒杯,道:“这次下官可是什么事情都没做啊,王爷和元帅大人你们是一路碾压了过去,连根毛都不曾给下官留下,下官等于是白捡了功劳啊!”
“得了吧,金大人!”徐晖祖看了金忠一眼,笑道:“这次就你金忠冲得最猛,如果不是本帅拦着你,怕是连安南的那些山林都会被你给烧了!”
“嘿嘿,临出南京的时候,万岁爷就曾经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与其杀戮威慑,倒不如斩草除根来得方便!”说起来,他金忠也算不得正宗的明人,他原为蒙古王子,也就是朱棣在北伐之时赏识他,收了他。
“行了,你们几个也别光说本王的功劳了。”朱松有些无奈地看了徐晖祖和金忠一眼,继续说道:“今日咱们可是大宴官兵,城里城外的兵将们全都聚在一起开心地吃肉、拼酒、聊天,今日咱们只管开宴会,其他等过两日再说,可好?”
一众文武官员彼此相视,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他们也认同朱松的话。
……
正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除了广西的那些文官高层之外,其他的一众人全他娘地是酒篓子,一个个见着美酒那就走不动道了,非得喝个尽兴不可。
就这样,乐平知府衙门从上午巳时就开始召开宴会,一直到了午夜丑时才总算是结束了,一群人喝地那叫天昏地暗啊,纵然以朱松的酒量,中途都吐了好几茬儿,到后来自己怎么躺下的都不晓得了。
翌日过了午时,朱松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不过脑袋瓜子还是昏昏沉沉的,连他自己都不晓得昨日究竟喝了有多少酒。
连喝三大碗醒酒汤,再加上在院里打了两套拳,朱松总算是恢复了精气神。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府上的厨子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药膳粥,都是温胃养胃的良膳,由韩青山亲自给朱松送到了厢房之中。
第三日的时候,朱松等大明军中高层,重新抖擞精神,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休息、宴会都过去了,剩下的时间要办正事了。
朱松的厢房之中,此次征讨安南的明军高层,全都在列。
朱高炽这两日在忙活军营中的事,他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对朱松道:“松皇叔,眼下我大明与安南的战争已经结束,接下来,您看要如何安排?”
说实话,离开南京城到现在,已经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甭管是皇亲国戚,还是金忠他们这些军中将领,都有些想念家中的亲人了。
别人或许不会问朱松这个问题,但是朱高炽做为太子,可没有这个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