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侯一刀他们这些衙役们只能是抱着脑袋瓜子,扭头就往日月楼外面跑去,那一个个灰溜溜夹着尾巴的样子,像极了跑路的黄鼠狼。
看着这群之前还耀武扬威,下一刻抱头鼠窜的衙役们,日月楼中的一众宾客们齐齐爆出了欢笑之声,就连一旁一直都阴着一张脸的韩栋,此时也都露出了一丝欢畅的笑容来。
朱松看到这场面也是一脸的笑容,张展鹏这老头子还真是生猛,仅仅是几棒子,竟然就挑动地整个一楼大厅中的宾客们群起而攻之,真是老当益壮啊!
……
“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明日清晨日月楼若是还没有关张停业的话,你就直接带人还有咱们县衙的封条过去,强制他们关张歇业!”
交趾县衙之中,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听完侯一刀的禀报之后,那是一脸的恼火之色,对着侯一刀等人是一阵怒吼,脸上很有些愤愤然:
“你们要知道,这可是同知大人交代下来的事情,想不到你们这些家伙竟然如此地没用。”
“太爷,那日月楼不过是个小小的酒楼罢了,最多就是规模大了一点,其他也没有什么。同知大人为何要动这么一座小小的酒楼呢?”
对于府衙同知大人的任务,直接执行者侯一刀很不理解。
在交趾这地界儿,庞浩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干嘛非得要和一座区区酒楼过不去呢?
“你他娘地傻啊?就算不是同知大人,仅仅是是府衙的一个书吏令我等作此事,我等能不干吗?府衙的上官了话,本太爷可是在同知大人面前保证过的,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
说到这里,交趾县令汪苟侻脸色微微一变,对县衙外叫嚷了一声,道:“小九儿,你进来。”
县衙外头,很快走进来一个穿着仆役服的,长得浓眉大眼的青年男子,他低眉顺眼地说道:“老爷。”
“小九儿,你现在去准备一份厚礼,去一趟庞大人的府上求见庞夫人,她若是见你的话,你便说,那件事本太爷已经让人去办了,让她尽管放心便是。”
汪苟侻想了想,又说道:“庞夫人若是不肯见你,你便直接回来就是了。”
“是,老爷!”小九儿应了一声,急匆匆而去。
……
交趾县令汪苟侻和交趾同知庞浩的筹谋,朱松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他也懒得去管这事。
本来嘛,今日所生的事情就是他所期盼的,只是没想到张展鹏这老头子横插一脚,倒是替朱松接过了梁子,不过他也相信,那背后之人是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的。
日月楼,一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