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且退下去吧!”朱松就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他所决定的事情,别人休想改变。
“那夫君,我们就先出去了!”
徐婉君率先应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间。
不一会的功夫,房间里面除了朱松与那名白衣女子就没有别人了,甚至连门外守护的兵卒都被徐婉君给拉走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朱松道。
“我,我叫安澜。”白衣女子抬头看了看朱松,马上又低下了头去,道:“我的父亲便是千阳县伯安华。”
“什么?”朱松心头一跳,旋即摇头道:“不可能,千阳县伯安华一族已被朝廷夷灭,怎么可能还有遗族在世?”
自称安澜的白衣女子,眼圈红红地说道:“在我七岁的时候,法华寺的主持算出我十岁那年会有一难,于是我父亲便将我送到了武当山下的一座道庵中寄养,直到今年朱棣登基,我才从武当山回来,谁想到,我安家竟然被夷族。”
“道庵”朱松摸了摸下巴,道:“怪不得了,武当派武术乃是我大明武术的重要流派,也难怪你年轻轻地,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你,你是朝廷的王爷?”安澜突然抬起头,眼神中虽说仍旧有胆怯,但是却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仇恨。
“对!”朱松倒是全然不在乎这姑娘眸中的仇恨,“本王名朱松,受封韩王,乃是当今万岁亲弟,族中排行二十!”
“你果然是皇族!”安澜直接蹿了起来,同时手中出现了一柄短匕,直接划向了朱松的脖颈。
“好快的速度!”
光听韩青山他们说,朱松可不知道这丫头的速度究竟有多快,眼下她发动攻击了,这速度就连朱松都有些吃惊。
不过嘛
当啷!
朱松只不过是微微后退了一步,同时右手闪电般抬起,一把就捏住了安澜那纤细的手腕。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安澜手中握着的短匕直接掉了下来。
“啊!”手腕疼痛的安澜,眼泪差点落下来,“你,你会功夫?”
“你以为呢?”朱松笑了笑,随手一甩就把安澜给丢到了一边,随后弯腰捡起了那把短匕,道:“若是没有两把刷子的话,你以为本王会安心留下你一人?”
“你,你卑鄙!”小丫头实际上没多少战斗力,只是轻功了得。
所以,朱松这看似轻轻的一抓、一甩,却是把安澜那皓腕抓出一道淤青来。
“卑鄙?”
朱松摇摇头,道:“小丫头,你若是撒个谎,随便找一个理由,本王就把你给放了,毕竟本王也没有什么损失。可是你偏偏说了实话,那么本王就不能放你走了,你是乖乖跟在本王身边呢,还是让兵士们将你押上囚车,带回应天府呢?”
“不,我不跟你走!”安澜说的话倒是很坚定,但是眸子里的害怕却是出卖了她。
“那好,青”朱松把玩着手中的短匕,张嘴就叫了起来。
“等一下!”安澜身体哆嗦了一下,最后还是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