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松伯伯很厉害!”伸手摸了摸月儿的小脑袋瓜,朱松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不过是区区一个耿瑄,还能翻了天去?”
“走,出去看看!”
再次听到外面盔甲撞击的声音,朱松一阵风似地从那名侍女的身边走了出去。
宋茗琳等人见状,也连忙跟了出来。
锦绣斋的店面其实还是很大的,每种雕琢成形或者尚未琢磨的玉以及金镶玉配饰,都被细心地划分成了一个个的小区域。
比方说品质高的和田玉饰,雕琢成形且出自大师之手的配饰这些玉饰都放在不同的地方,中间也会有装饰物将之隔开,这样看起来也一目了然了。
刚刚从后厅走出来,朱松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就连空气都带着点点的郁闷之气。
拐过和田白玉配饰区,朱松看到锦绣斋的大厅里面,此刻已经站了五十名穿戴齐整的兵卒。
除此之外,站在最中间的,除了一名同样身着铠甲的中年将军,还有被朱松给揍跑的耿璇和齐柔儿。
“哎呦,都来了!”朱松缓步走到前厅中,淡淡地调笑着耿瑄等人。“我还以为你小子怂了呢!”
“怂?”耿璇咬牙切齿地看着朱松,那摸样恨不得把他给吃了,“本公子自小到大还从未吃过这样的亏,今日,本公子就将这里给砸了!”
“砸了这里?”朱松咧咧嘴,道:“好啊,我就看着你们砸!”
朱松之所以这么淡定自若,并不是因为他自信自己的身手有多厉害,而是他早早地就安排人去了衙门,而且还是直接找的知府‘韩泽清’。
嗯,反正那名锦衣卫已经易容成了‘韩泽清’,姑且就这么叫他吧。
“殿公子您过来吧,不成就让他砸好了!”宋茗琳也悄悄地喊着朱松,自从知道了朱松的身份之后,他就不怕耿瑄了,只要不吃眼前这亏,事后总有办法收拾耿家老三的。
“对,茗琳姑娘,你去找几把椅子过来吧,咱们就在旁边看着。”
朱松可不怕耿璇,这家伙不过靠着他老爹的隐蔽,当了几年的尚宝司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过还是个草包罢了。
本来还在里面挑选玉饰的客人们,在见到外面闯进来一群铠甲加身,腰挎长刀的兵卒之后,早就吓得向外面躲去,朱松等人这么一出来,倒是更显突兀了。
“完了,我可是听说了,这耿瑄公子乃是京官,权力大得很哩!”
“是啊,整个嘉兴,谁不晓得耿侯爷之名,这位公子八成是要倒霉了!”
“搞不好还要被抓进牢里呢,咱爷们还是躲着点吧!”
见到耿瑄死死地盯着朱松,围观的百姓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当然了,尽管心中稍有胆怯,但是围观的众人并未因此而散去,毕竟看热闹一向都是华.夏人的天性。
再者说了,锦绣斋出售的都是一些高档玉饰、金镶玉饰,手头上没点真金白银的,还真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