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莹香过来叫朱松他们去用午膳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传出了屋子。
“啊,哦,呃泼一案,片”
这一阵阵的童音,听起来十分怪异,开始的时候听起来像是在唱歌,但是仔细那么一听,倒有些像是老学究在摇头晃脑地读古言。
“吱呀!”
轻轻地推门进去,书房里面没有朱松,只有两个小家伙手中各自拿着一张宣纸在念,小嘴里还不断发出方才那种奇怪的声音。
莹香瞅着有些奇怪,便上前问道:“两位小公子,你们这是在干嘛?听着唱歌不像唱歌,念书不像念书的不?我能不能看看你们手里的东西”
话音还没落地,莹香就来到了朱瞻基身侧。
朱瞻基抬头看了莹香一眼,抬起小手就把宣纸给了莹香。
莹香好奇地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宣纸,却发现这宣纸上写着四行字,看起来像诗一样,只是这手毛笔字好丑,就像是一个六七岁的稚童写的一样。
除此之外,在每一行诗每一个字的上面,都画着许多像是小蝌蚪一样的鬼画符,看着特别地怪异。
“小公子,这是什么东西?”莹香问道。
“莹香姐姐,别说你不懂,就连我和徽煣都是一头雾水!松伯伯只是告诉我们,这东西叫做拼音,这个,这个叫做音节,我们俩正在熟悉呢!”
朱瞻基听到莹香的问话,拧着小眉头诉了一通苦。
尽管两个小家伙也不明白那不靠谱的松伯伯,为什么要他们学这些东西,可是他们俩可对那首诗充满了怨念,不学不成啊!
“拼音,音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莹香其实是识字的,毕竟是朱松的贴身侍女,没文化,谁会用他给堂堂的亲王当侍女?
“瞻基小公子,你们学这个用来作甚子啊?”看着这些个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其实都不用朱瞻基说,小丫头也知道这些都是自己那个殿下琢磨出来的。
自从殿下从嘉兴府回来之后,就经常会说一些新鲜词,弄出一些新鲜事来,莹香已经见怪不怪了。
“恩,莹香姐姐!”朱徽煣昂着脑袋说道:“早膳用过之后,松叔父就把我们两个给叫到了书房,说要教我们读书认字,并且写了这些拼音给我们,让我们学”
朱徽煣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给了莹香,把个小莹香给说得一愣一愣地。
“那两位小公子,殿下去哪了?”对于小家伙们奇怪的举止,莹香想不通就不想了。
“松叔父我们也不晓得!”朱徽煣摇了摇头,道:“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他还说要验证这首诗呢!”
“呦,都在呐?”也在这个档口,朱松领着一道儒雅的身影走了进来。
“橚伯伯!”
正低着头还在记诗的朱徽煣,抬眼看见那道儒雅身影,顿时兴奋地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