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二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芦花总不见。”
这首诗是郑板桥所做的咏雪,之所以选择这首诗是因为上面有好多字重复,而且朗朗上口,比较容易记住。
将墨渍吹干,朱松宣纸折叠起来递给了朱徽煣,道:“徽煣,你们俩去找你们白爷爷吧,叔父就在这里等你们!”
“好嘞,我们这就去,松叔父您可别跑啊!”朱徽煣一把抢过宣纸,拽着朱瞻基就往书房外头跑。
“这俩臭小子!”看着毛毛躁躁的两个小家伙,朱松摇了摇头。
跟没心没肺的朱松一比,徐妙锦这边就有些忧心忡忡了。
“小姐,刚才在膳堂的时候,您怎么就忍了呢?”香香小脸上一脸的愤慨,“明明都是王府的主人,姑爷也太欺负人了,给小姐吃这些猪食”
这丫头口无遮拦的,说早晨的膳食是猪食,不就是说他们家小姐还有堂小姐是猪吗?
徐妙锦狠狠地瞪了香香一眼,道:“小妮子,你是想住柴房了吗?这早膳若是猪食的话,你不也吃得津津有味吗?”
“小姐,我”
香香没想到自家小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仔细想想,好像是自己说错了话,毕竟自己吃的时候也吃得也挺香的。
“妙妙姐,您就别怪香香了,香香不是那个意思。”徐婉君开始打圆场,“再说此事确实是殿下有过错,昨日你与殿下乃是洞房花烛夜,身子刚破,理应吃些好东西,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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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这也叫诗?
徐婉君可不知道自家堂姐之前曾在城外秦淮河畔偶遇之事,要不然的话,她就不会这么说了。
“婉君!”
尽管昨夜并没有和朱松同房,但是徐妙锦听到自家堂妹说出‘身子刚破’的时候,俏脸还是羞地通红。
“妙妙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看起来温婉的徐婉君,说起女人的私密话题来,倒是没有啥不好意思地,“再说了,出府的时候奶娘把那些东西都”
“堂小姐,昨夜姑爷并未与小姐同房!”香香见堂小姐越说越离谱,不由得插了句嘴,“而且,日后小姐也不会和姑爷同住一房,堂小姐您也小心点吧!”
“啊?”听到香香的话,徐婉君那红润的小嘴登时撑圆了,惊道:“妙妙姐,这却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