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小黄门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差点和方生撞个满怀。
“如此慌里慌张地,成什么体统”方生脸色一沉,直接一脚就踹了出去。
小黄门哪里敢反抗,只能强忍着疼痛,道:“将军且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行了,有事说事”方生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要走。
“方生,等等”方明砚看了放生一眼,道:“说,什么事”
“回大将军的话,方才咱们在港口的兵士们来报,从长安方向来了两艘大船,从船上下来了三名公子哥模样的人,看那架势,八成是长安来的世家大族子弟”
小黄门快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听咱们兵士们的意思,那三人下了船之后直接就被带向了都督府剩下的两艘船上,留下了大概三百名身着甲胄的兵士”
“哦从长安来的公子哥”方明砚眼睛一亮,道:“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停在了门口的方生转过身子,道:“将军,您的意思是想要将他们给抓来”
“哈哈哈,知我者方生也”方明砚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好了,你去安排吧相信之后的事情,你会做得很好地”
“是,属下明白”方生就是方明砚肚子里的蛔虫,虽说有些事情并没有交代清楚,可是这么多年了,他自然知道如何去办
从登州城外的港口到位于城最中心的都督府,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
再加上这段时间中,李恪这小哥仨为了欣赏登州城的夜景,那是一边走一边看,在时间上更是无限制地延长了。
“三哥快看”李恽指着街边上一个支着烧烤架的地摊,道:“你身上有没有铜板给我去买十串烤虾、烤蟹”
“你小子就不能消停会”李恪有些无奈地看了李恽一眼,道:“没有我身上都是金叶子,难不成你想去当个冤大头,拿金叶子去买烤虾、烤蟹”
“就是,你就知道吃”李愔很是不屑地拍了拍李恽的肩膀,道:“来了登州,还愁以后没有好吃的好喝的要是让四皇叔知道你小子这么没出息,指不定一会就蹦出来撕吧了你”
“得得得,我不说了,不说了”李恽这辈子最怕李元霸,李愔把李元霸都给抬出来了,他还是赶紧地闭嘴吧。
“蹬蹬蹬”
就在小哥仨还在相互调侃的时候,一道道整齐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随后便是一道浑厚的声音:
“马车里面的人给我听好了,我们是登州水军府的,我们怀疑你们涉嫌向敌国传递我大唐军事情报你们必须下来,跟我们回水军府,接受审问”
嘿,我丢你老娘地
坐在马车中,悠哉悠哉地小哥仨一下子就给愣住了,这什么情况怎么就成了涉嫌向敌国传递大唐军事情报了自己挖自己的根儿,这也太他娘地扯了吧
“三哥,外头是不是在说咱们”李恽眨眨眼,问李恪。
李恪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帮,道:“你问我,我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