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程处弼本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所以在听了李元霸的话之后,虽然心中好奇地就像是小猫在挠一样,可却是忍住,没有追问,而是满心期待地躲在人群里等待着。
“启禀大人,被告已带到”
能够在县衙里头,特别是皇城根脚下当差,这铁忠良也是个人精,不过他早就看赵传志不顺眼了,也就没有把李元霸与程处弼等人的关系偷偷告诉他,而是直接将人给领上了公堂交令。
“嗯”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了的赵传志,对铁忠良微微颔首,猛拍了一下手中的惊堂木,道:“堂下何人”
赵传志这突然的一下,可是吓了赵氏姐妹一跳,两人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顺势就要跪在地上。
李元霸却是面色如常,他轻轻拉了赵氏兄妹一把,稳住两人的身子,随后淡淡地对赵传志说道:“平头百姓,李德、赵三炮、赵青青,见过县令大人”
也不知怎么的,赵传志看到一脸淡然的李元霸,心中就来气,故此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等入得公堂,已是被告之身,为何不跪地说话”
这却是赵传志故意要为难李元霸他们了。
一般情况下,只有已经被定了性的罪犯,在过堂的时候才必须跪拜说话,这也是为了提现出朝廷的威严,不容侵犯,不过李元霸他们却并不属于这种情况。
所以,熟悉大唐文化的李元霸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只见他很是淡定地说道:“县令大人,我大唐律似乎并没有规定未定罪之人必须跪地说话吧”
赵传志一听就给怒了,你吗的,还真把自己个儿当个人物了,你们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敢跟这里猪鼻子插大葱,装象真真实岂有此理
他正要拍下惊堂木怒声喝斥李元霸几句,却被身后县丞的一声轻咳给制止了,那县丞对他使了个眼色,手指头悄悄指了指县衙大门之外。
赵传志立刻明白,这是县丞在提醒自己,不能在百姓面前露出丑态,如果这件事情如果要传扬出去的话,也是他赵传志理亏,毕竟大唐律中确实没有明文规定,入公堂者必须跪拜。
想到这里,赵传志只得轻轻咳嗽一声,掩饰掉方才的尴尬,继续说道:“李德、赵三炮、赵青青,今有长安人氏宋寒,一纸诉状告到了本官这里,说你们三人无故殴打于他,以至于西市被搅得无法正常贸易。对此,尔等有何要说的吗”
“呵”
李元霸嗤笑了一声,斜眼瞥了坐在一张长凳子上的宋寒一眼,说道:“县令大人,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同样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道县令大人可否为我解答一二啊”
赵传志闻言眉头耸起,心说:“到底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来到了这县衙里,你倒反客为主了”
想到这里,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呵斥道:“你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问三问四的”
“问三问四”李元霸淡淡地说道:“不对吧,县令大人。这县衙本就是朝廷为我们百姓解决问题的地方,那么在下既然有疑问了,你既然身为长安县的父母官,难道就没有义务为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解答疑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