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向你保证。”韩景坚定地回答。
“韩景……”
“韩景……”Aesir像发泄般低低的悲泣,扬起完美的下颚,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光洁的额头如注落下。他没有泄气,继续痛苦的起身,只觉得发硬的肚子痛得想要杀人,可孩子好像没动,饶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无可奈何。他没有办法,只能艰难地面对,痛得屈辱般张开的双腿紧绷得发抖,然後又力尽地颓然倒下。
以为自己会倒在冰冷的床上,没想到,竟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呆了呆,方从消退的阵痛中缓过心神,看清了韩景的脸。
对上那张消瘦的容颜,清黑的双眸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担忧……
Aesir以为自己恍惚,伸出了汗淋淋的手,轻轻道:“韩景……?”
“是我。”抱著怀里的人,看著那张苍白的容颜,韩景忍不住心痛,迅速握住了Aesir的手。
Aesir倏地惊醒,眼里复杂,避开了交织的视线,别过了脸去。
来不及反应,韩景只觉怀里的人突然激烈地发颤,抓住自己的手好冰好凉,拼命地用力,似能捏碎自己的骨头。但Aesir控制了自己的力度,由於分神,痛到极致的时候,最不愿意的啜泣声从紧要的唇里碎碎流溢出来。
韩景只能小心地护住Aesir,看著颤动不休的肚子就很担心,比自己预想中还要浑圆高耸,像怀了双胎似的。怀孕的末期,尤其是七个月以後,孩子是越长越快的时候,Aesir显然放任了孩子的生长,又怀胎超过了十个月,看著痛不堪的人,韩景又慌又痛。
“靠著我,这样能省省力。”见Aesir颓然倒下,想要离开自己的怀抱,韩景环过手,搂住了对方。
刚一靠近温暖的怀抱,最初的那点反抗都会消融了。Aesir不肯出声,想到自己最难堪的一面暴露出来,他不能适应,但又如此地依恋这种温暖,仿佛这样,就又用了坚强的意志。
在纠结矛盾的时候,Aesir忽然察觉,韩景的手竟然撩开了自己的长袍,大腿根很冰冷,一只热麻的手从大腿内侧摸来。
Aesir莫名慌乱,颤了声:“别!”本能地紧紧合闭双腿,不想暴露出最私密的地方。
韩景停了下来,面对Aesir的抵触,有些心痛,有些酸涩。望著此刻的Aesir,仿佛又回到了美好的从前,莫里斯也是这样,在最脆弱的时候,仍然隐隐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