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开口,傅锦言也不急,就陪着他静静地站着。
“我……”他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刚开口,看了看一旁的押差等人,收住了话头,先板着脸把人都给支开了,确定人都离得远了,转过头来,立马换上了一脸委屈,抓住傅锦言的手开始提要求:“我会天天想你的,所以你也不能见了竹马就把我忘了!”
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亲昵的接触,猝不及防之下,傅锦言瞬间从脸到脖子一片绯红,她垂首避开了他热切的眼神,想要佯装镇定地转身逃避这突如其来的暧昧。
可手还被他紧紧握着,她越是往回缩,他握的越紧,直到她吃痛地轻哼了一声,他才惊觉到自己用的力太大了,又怕她抽了手不理他,改成抓着手腕,去探查她手的情况。
虽然在傅府做过粗活,可那双手依旧纤长白皙,被他方才用力一抓,手背姻红一片,再看一眼她那满面羞红,如熟透了的樱桃的脸颊,他心神一荡,脑海中来自前世的那些皇后高冷淡漠的念头全部烟消云散了。
情不自禁的,他俯首凑近那双手,在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殿下!”他的惊世骇俗真的把傅锦言吓到了,像是被烫到似的拼命抽回手,侧过身去,欲走又有些迟疑,脸上殷红的羞恼之色衬得她越发明艳了,尤其是她偏头瞪了他一眼的时候,那种欲说还休的风情让他整个人都痴了。
“从今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也要答应我,除了我,谁都不能这样碰你,好不好?”摸准了她的性情,他开始明目张胆地得寸进尺了。
“殿下……”傅锦言心里乱作一团,凝眉看向他,一时不知是该拒绝、装傻、还是替自己辩解。
“你现在不相信也没有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但是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不准别人乘虚而入!”一想到陇西那个林彦知,他就不想让她走了,可旨意是他自己请来的,就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也得忍着,只能先厚着脸皮把她的心给圈住了。
傅锦言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对着自己这般胡言乱语,可心里也是讶异,傅承庆只要一靠近她,她就厌恶的厉害,但是对着宋熙,除了气恼他的孟浪之外,却并不觉得他是有意轻薄,想要拒绝时,甚至还会隐隐地担心会令他失望。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答应了,不能再反悔了啊!”他嘴里说的强硬,心里却紧张得怦怦乱跳,手心都沁出汗来了,生怕她会翻脸而去。
“锦言说过,只要父亲能替昭雪,锦言甘愿做牛做马。”她早就看淡了儿女情长,如果宋熙喜欢,就权做是自己的报答吧。
“呃……我不是……”
明明气氛这么好,怎么说着说着就变味了呢,她这算答应了,可听上去怎么那么像是他挟恩求报呢?
“时辰不早了,城外风大,殿下请早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