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主人现在还懵着，霍肖看着他不免伸过头，像程佐那样揉揉他的头发。确实和他想的一样，发丝柔顺又很软。

臧和歌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头上有一只手在胡作非为。他接过手机拨号，激动的提高了音调，“说，是不是程佐逼你的！”

电话那头的苏清线也是茫然得很，“你打远洋电话的亲，能不能说重点。”

臧和歌眉一皱，哦，对，是花他的话费。然后一段不带标点符号的话就在苏清线的耳朵响起。

她大致听明白了，基本都是你干嘛买了那么僵尸粉，是不是程佐逼你的。原来，他为了得到我居然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之类的。

苏清线在臧和歌说累了喘口气的时候迅速见缝插针道，“你想太多，可以换职业了。”

“换什么职业，律师吗？”臧和歌条件反射的看了温文尔雅的霍肖一眼。西装革履，气质翩然，世间温润如玉，细雕而不被染。臧和歌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貌似这样也不错。

“不是，是编辑，还是狗血八卦的那种。”

苏清线还在吐槽着臧和歌，臧和歌突然回神过来，“我们先把职业放一边，实话，买假粉这种事情其实是业界一件非常不公平的事。”

“程总的微博，袁晓文报社公众号。你看一下，如果还需要我的解答的话，也不要打给我了。”

臧和歌把手机拿开一看，这助理太过分了，居然主动的挂自己电话。“程佐的微博有什么好看的……”

一旁的霍肖就这样看着臧和歌一边碎碎念一边打开了应该是程总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