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清听到这个事情,先是愤怒,后来又变为害怕,难不成现在陈斛,已经?
她攥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被捏起,陈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愤怒的样子,笑意更甚,燕知清别过头去,心里想着:怎么办?怎么办?现在陈斛都已经这么有恃无恐了,可是还没有一点破绽。
她必须要让皇姐尽快地因为吃醋,而闹到文帝那儿去。
燕知清走到陈斛面前,陈斛还坐在凳子上面玩弄着掉下来的花瓣,不看她,燕知清说:“你千辛万苦过来一趟,总要有奖励不是?”
陈斛没说话,手淡定的在桌子上画着圈圈,微微牵了唇角。
燕知清撕开他的衣衫,坐在他的腿上,开始朝着陈斛脖子向上吻去,脖子越来越红,留下一个印记,陈斛似乎很享受燕知清这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奉承,搂着她的头,也一并探出了头。
燕知清却忽然收住,退身出来:“时间到了。”
陈斛在余温中还没有回过神。那娇俏的身子便离开了,他怀里有些空虚,看着面前的燕知清已经要因为吻了自己而趋近于晕厥,他撇了撇嘴角笑了笑:“谢谢公主。”
陈斛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一个很大的红晕烙印在脖子上面,还很新鲜:“你的礼物臣带回去了,不过公主要小心思考,每一件事情做出来了,都有代价。”
听此话,燕知清一杵。不过她的确猜不到代价是什么,她说了说:“好,我担着。”
燕知清看着陈斛慢慢地离开,心里慌慌的,没有一点儿着落,更猜不明白陈斛下一步要干什么。
若卿,你究竟去了那儿,怎么这么快都不回来?若卿,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无助,特别特别无助,我很需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