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师兄的被害是薛师兄猜出来的,月师兄的复仇有薛师兄帮忙,甚至最后他掌教爹入魔也有薛师兄的一份功劳,当然他后来几次遭难也不乏薛师兄手笔。
想到对方一派温文尔雅的亲和,可背地却看透了一切还暗搓搓的做推手,谢清欢就脊背一凉,默默地远离了薛师兄两步。
“怎么了?”
薛凌大概没想到谢清欢会对自己有排斥,他不解地回头看向谢清欢:“这里虽然已经是道侣大典,可你是准新人,是要到峰顶成礼的,这里距离峰顶可还有很高的距离,若是师兄不带着你,你又如何能上去?”
想了想薛凌笑了:“你放心,师兄绝不是莽撞的小弟子,不会冒冒失失地让你坐飞剑,飞剑不稳可师兄的法器却是最稳定不过的。”
薛凌说着扬手一扔,他手中的扇子迅速变大,最后化成了一个扇形的小船。
薛凌拉着谢清欢落在了小船上,小船起飞果然比飞剑稳定了一百倍,有点像在坐高铁。
“怎么样,师兄没骗你吧。”
“呵呵。”
谢清欢有点不太习惯薛凌这种没有界限的温柔,他暗暗搓了搓手臂。
薛凌站在小船船头掌控方向,假装没有看到谢清欢的动作,他操控的法器又稳又快,很快就到了道侣大典新人礼天处。
在送谢清欢下去的那一刻,薛凌状似无意地叹道:“若是阿月泉下有知,看见云师兄和小师弟能互相照应,一定会含笑瞑目的。”
谢清欢当下就脊背一凉,假装没有听出薛凌的试探之意,含糊地道:“是啊,月师兄出事我也很意外。”
“是师兄不对,小师弟大喜的日子,师兄怎能提这样扫兴的事,对不住了,待会师兄一定自罚一杯。”薛凌收回了方才让人脊背发冷的目光,笑盈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