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秦屹伦转身坐在住院楼门口斑驳的木椅子上。他知道这样说对表弟确实有些残忍,可如果不斩钉截铁,他更难走出来。
并且那些话也确实是心里话,他30岁了,这个年纪很难再动真感情,可一旦动心必定是奔着结婚去。如果人生始终要走到婚姻,如果是与莫离,是不是也挺不错的。
等秦屹伦进病房时,莫离已经睡过去。现在她精力确实差了些,陪同事在这聊个半个小时就觉有些困了。
他也没有打扰,拿起行李箱蹲地上整理她的洗漱用品和贴身衣物。尽管他已经轻手轻脚,睡眠很浅的莫离还是醒过来了。
“怎么不再睡会儿?是我把你吵醒了吗?”秦屹伦都没发觉手里拿着她的小裤裤,就走过来关心她有没有不舒服的。
莫离现在可听不进去他说的话,脸都涨成猪肝色了,“你,你快放下,我自己收拾”。
看她的反应,他这才意识到手机拿着什么。本来就是在整理今晚要给她换洗的贴身衣物,不过看她红透了的小脸,倒是勾起秦屹伦的恶魔因子。
“你都躺床上了,怎么收拾啊?而且今晚我还要给你换呢”他不仅没放下,反而故意拿在手里整理起来。
用那只没有打吊瓶的手挥舞示意他放下,莫离有些激动“你别管,反正我可以自己收拾自己换洗。”
她的话,将秦屹伦引过来,“哦,你叫我不管?那你想让谁管?”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虎视眈眈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