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亚颜苍白的脸色勾起淡淡的笑容,“他们都是我好朋友,你刚进这个圈子,有什么不懂得,直接问这里的商业大佬张铭宇就行了。”
花亚颜很努力的去调试气氛,不过没有成功,大家并没有被逗笑。
尴尬的笑容僵持了许久花亚颜蓦地收了笑意。
“你们要吃什么我去买来。”亚衍对三人问道。
“我都可以,”花亚颜答道,“他们也不挑食。”
张铭宇看齐贝。
“我都行。”
张铭宇颔首道,“麻烦你了,你吃什么,顺便带一份就可。”
亚衍很快就出了门。
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三人同时将目光停留在玻璃隔绝的病房中躺着的人。
“医生说,能不能醒来,就看她求活的意念了。”花亚颜的目光中多了一分哀伤。
“那个人呢?”
“就是对方拨了急救电话,又将妈妈送来了医院……”花亚颜的目光停留在一处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布袋子,“那里面有六万块钱,是他们拼凑来的,车主说会卖车卖房来赔偿……”
张铭宇和齐贝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我希望……”花亚颜说着,眼泪从白皙的脸颊边滑落,他嘴唇颤抖着,“以前有多厌恶,现在就有多舍不得……没有妈妈的孩子都好可怜。”
那个意气风发放诞不羁的少年,此刻才真正展现出了孩子的一面。
“以前,我总觉得死亡离自己好远好远,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拥有是偶尔,失去才是常态。”
“伯母会没事的……”张铭宇拍了拍花亚颜后背,“伯母最疼爱的人就是你和伯父,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们,她不会丢下你们吃糠咽菜。”
花亚颜‘噗’的笑出声,抡起拳头捶了张铭宇肩头一下,“你知道糠咽菜什么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