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某种星星之火似乎在人群点燃了,从社奉行那边第一声高呼开始,第一万声似乎就在人群中落下。
人们献上赞美,看着台上重新直起腰,眼角含泪,却面露暖阳般笑容的少女。
“我很笨拙,总是有很多好奇的东西想要知道,永恒究竟是怎样的我也想亲眼目睹!但我相信,在那之前,如果稻妻的子民能够由衷的露出开心的笑容,为自己诞生在这个国家感到自豪的话,那想必一定是不逊色于永恒的场景。”
她伸出手,好似像是对着人民们发出邀请,脸颊上有着浅淡的红晕。
“我所眷恋的所有稻妻子民们,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去见证那样历史性的一刻吗?”
“哦哦哦哦哦哦哦——!!!”
“愿意——!!!”
欢呼声犹如大海卷起的浪涛般,绵绵不绝。
少女轻柔笑着转过身,看向所有的席位,她看见椿婆婆面露微笑看着自己,槐高举的牌子写着“那是我家出去的孩子!”。
还有像是乌鸦般,整齐排列站在屋檐上,戴着天狗面具的影向一族,为首的天狗少女对自己行礼,好似献出心脏般。
她的脚下屋檐凸起处吊着岩藏,身上挂着写着“我因为没有完成师傅的指标,而被吊起来了”的木牌,看向他时还露出了又害臊又故作不在意的爽朗笑容。
在绀田村民们那边还有几只小妖狸坐在年轻人的头上,兴奋的呶呶叫着,拍着手中的锣鼓。
视线流转到社奉行时,她下意识的想要避过去,可却又忍不住的看向那个坐在那轻抚华扇的少女。
霜白的长发与冰蓝的眼眸有若初雪的孩子,干净纯洁,此刻正用着无比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祈似乎招惹上了超级大的麻烦了。
意外的是,那边还坐着一位樱发的巫女,八重妈妈在自己看向她时露出柔媚的笑靥,随后轻佻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