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沛在旁边,有些羞涩,觉得这一幕有点像家长跟别人夸孩子
到了十一点多,时沛还用酒吧的公用手机接了个电话。公用手机平时就放在店里,在上班时间才需要接听,接听的话就要去工作间。
“喂您好,hol酒吧,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电话那边的女生声音很腼腆,“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的,请问有低消吗?”
“今晚没有。”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是拉吧吗?”
这个问题可是难到时沛了。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时沛觉得hol就是拉吧,但是不论是公众号还是陆雅本人都没这么说过。
总不能说“我不知道我问问”吧?
于是,情急之下,时沛说:“我们酒吧的环境对女孩子很友好的,你如果想和女孩子一起玩,可以选择我们。”
还好电话那边没有为难,似懂非懂地挂了。
挂了电话后,时沛一直严阵以待,不过直到打烊,店里都没来新客人。看来打电话的客人最后还是没来。
简单打扫卫生,时沛和陆雅一起关店。陆雅照例陪她走到楼下。
路上,时沛给陆雅讲了刚才接电话的事情。
“你回复得很好。”
陆雅说。
“那,咱们是拉吧吗?”时沛问。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