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办礼监悠然地坐在最上头的位置,看那表情应该是对今天的排场十分满意,他说了几句开场的客套话,然后众人递上寿礼,送上千篇一律的祝词后,宴会就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整个过程还是吃吃喝喝,互相追捧奉承,与之前的选商大会并无太大区别。

连衣一边和那些上来奉承的人客套着,一边偷眼留意着钟七七的动作。终于在酒宴进行到大半的时候,看到钟七七拿着酒壶和酒杯走到舒清晚的桌子旁边。

连衣心中一紧,屏气凝神地看着她们那边的动作。

就看到钟七七笑地亲昵,仿佛舒清晚是她亲姐姐一般:“舒姐姐,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她将两个酒杯放在舒清晚的桌子上,斟了一杯放到舒清晚的面前,然后给自己又倒上一杯:“舒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上次是我任性不懂事,后来裴哥哥也说我了,我现在知道错了,也禁足了一个月,舒姐姐你就原谅我吧。”

钟七七言辞恳切,目光真挚,听得连衣差点就要相信她的鬼话。

舒清彦看到舒清晚对钟七七的道歉无动于衷,他转身对钟七七温和道:“上次的事情都过去了,大家和睦才最重要,何况当时清晚也有错,也不全怪你。”

钟七七对舒清彦莞尔一笑,继而目光殷切地等待舒清晚的下文。

舒清彦眼见舒清晚还不为所动,脸上有些挂不住,转而声线微厉道:“清晚!人家钟小姐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