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敬畏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放心吧,大小姐。”

“由你出马,我可是再放心不过了,不过,你这次要办的漂亮些,不要被人抓到把柄,明白了吗?”

“明白。”保镖应下之后,就转身大踏步离开了。

宽敞的办公室里,现在仅剩那个发号施令的女人坐在老板椅上,她转过身去,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办公楼下面的街道,看着成群的普通人为了生计奔波着,她就越发的感到成就感。

夜幕降临,好戏开场。

对于目的不纯的人来说,黑夜是他们的保护色,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游走在黑色地带。

翌日清晨,空气中的薄雾还没有尽数消散,南市的一条偏僻小巷里,陈阿伯早早的推着他自制的早餐摊,出来摆摊,他佝偻着年迈的身躯,十分吃力的推着小推车。

可是无论他怎么使劲,车轮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挡着一般纹丝不动,他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车子前面来,想要把挡住车轮的东西移开。

许是清晨的雾气太重,许是陈阿伯太过年迈,老眼昏花,他只能模糊的看清一个圆圆的东西在车轮下,他想要看的再清晰一些,就干脆俯下了身躯,与那个东西只保持了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他终于看清了那个圆咕隆咚的东西为何物,却也被吓得心脏滞停,跌坐在地上。

清晨六点钟左右,南市公安局接到一出报警电话,说是一老伯在出摊的路途中,发现一具无名女尸,南市公安局立刻出警封锁现场,开展侦查工作。